“我在問你最后一次，這些真的是我打的嗎？”

林綿綿皺眉心里有些不安，但，她爸早就死了，陳默從哪找她說謊的證據？

就算拿出她和周揚的照片，她也可以說陳默是故意污蔑，反正這些高高在上的‘上帝’肯定會偏袒弱小。

想到這個林綿綿心里的不安消散，點頭，堅定的看著陳默。

“你若沒有動手的話我又怎么可能說是你動的手？”

陳默點頭，深呼一口氣拿出手機翻動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