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！這是媽媽送我的——”方振的尖叫卡在喉嚨里，臉頰火辣辣地疼。方城甩在他臉上的耳光帶著十足的力道，指腹擦過他滾燙的耳垂時，刻意壓低的聲音里浸著冰碴：“弟弟的東西，當(dāng)哥哥的替你保管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？”他晃了晃掌心的手表，鉆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
“你不是愛演綠茶？行啊——”指尖勾住胸針蛇尾，“三秒鐘內(nèi)不哭出聲，這玩意兒歸我；哭了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