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清這么說，程立言的臉上不僅沒有不屑，反而對周清態(tài)度更好。

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，王萍還要在程立言的后面開口：“窮逼！買不起手機(jī)就別在這里裝，九千塊錢的手機(jī)還要講價！”

眼看著周清的臉色再度黑了下來，程立言不想再忍總是口無遮攔的王萍。

要不是因?yàn)橥跗际撬相l(xiāng)，他也不會要這么一個根本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的店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