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許晴的表情，依舊是難看。

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的顧言，臉上的笑容一僵，然后皺著眉頭半信半疑下開口：“難不成合約沒辦法簽了嗎？”

許晴狠狠點頭。

然后后悔至極。

“原來江澤那家伙之所以離開，是因為他從秘書的口中得知劉總今明兩天都會在海外處理事情，所以他才......哎呀，我真是笨??！早知道，就應(yīng)該和他一起離開，就不用在這里浪費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了，公司可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！”